一直一直,停停走走,对这个城市熟知起来。
从复兴建国、高安枫林到苏河南北、豫园外滩……
许多故事,记载在照片里。
却有一日因为先生的缘故,想以图文的形式呈现。
边走、边拍、边想、边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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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惦念着去看先生。
去看看他住过的地方,
他吃过的斜对面的饮食店,
他踏过的台阶,
他握过的门把手。
六日,冬天里的大晴天,太阳非常暖和,天也特别蓝,中午休息时就去了山阴路。
先生住的地方静谧而悠然,
虽是冬天,路两旁的法国梧桐依然华丽丽地碎了一地大小不一的影子。
山阴路上亦随处可看到棕榈树,
许是从前南方的人爱种,长了有些年份,却始终不似在南方般的高大。
先生和瞿秋白先生住斜对面,这一片还居住过许多的人士,如夏衍、柔石、秋瑾等人。
参观先生家要8元门票,周日谢绝,教师或学生有优惠,依然是五四传统。
对面有家万寿斋,虽环境简陋仍人满为患,因着味道的确是好。
不知这家店的历史会否久到先生病逝于旧居前。
但我心想以先生之胸襟是不爱这种在细节处下功夫的海派小吃?
但也难说,两地书里他细腻的情怀可见一斑。
山阴路折回头走到长山路。
这是一条短短的小路,甚至地图上亦找不到。
许多新派里弄房,悠长而逼仄。
红砖的墙面、老虎窗、石雕门楣,长长的弄堂上飞舞着晾晒的衣物,天空只得一角。
却又走着走着拐进风格不太一样的另一个弄堂,
青砖黑瓦,有点中西合璧的味道。
就在这个小弄堂快要走到头时看到先生的藏书室,隐蔽在拥挤的居民区。
这也许又是不太为人知的吧。
先生出了门渡过来也就十来分钟而已,政治高压的时代已经过去,书室也不知经过多少变迁。
出了门发现到了溧阳路。
长春路上海派石库门房子夹杂着浓重的巴洛克,漂亮。
雕花的门窗、倒贴的大大的“福”字,不禁想起JAY的上海一九四三来。
六十多年过去了——
曾经欢快流淌的水龙头被废弃了;
曾经吱吱呀呀被囡囡推过的门瓦特了;
曾经爱干净的阿姨认真打扫过的墙面长出了草;
却依然有老人在附近晒太阳,
墙头上水仙花、墙里的石榴树。
也许,是因为我的废墟情结;
也许,是sweet love给了人浪漫的遐想;
也许,是先生的凛然和魅力赋予这地方以气质;
也许,是因为这儿,仅仅就是这儿。
